隐约在白云外

Ksama-X:

【第25话】昨天发的,小伙伴说不算黑化,然后有妹子跟我说黑化=污……唔……那么今天再一张黑化琰琰

但愿今天这个切题吧(切个鬼!……我这个小清新不懂黑化是什么,噫!)


休要进帐! (拔丝素肉一块)

郎骑竹马来:

目的只有一个,补糖,请酌情食用。


无关原著结局,设定微调,不喜万勿阅读。


梗来源于 "琅琊榜近期观剧不完全观后感"中“我与先生解战袍”的设定,以及@Étoiles 的回复:哈哈哈哈哈想看解战袍,一想想全身战甲都没脱,唯独裤子脱了个干净,被靖王躲在桌子下那样这样又那样hhhhh我好污。


阁主庇护,不要删我的贴。


谢:)




休要进帐




又是一年春猎时。




军帐里暖烘烘的,火炉燃着时轻微地噼啪作响。




“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,战英!喊晏大夫!”,萧景琰俯低了身体,将梅长苏的左臂搭上自己肩膀,把人从蒙挚那儿拖了过来。


“殿下,万万不可!”梅长苏失了平时稳重的气度,半个身子挂在萧景琰身上,一脸的慌乱,声音也软上了个三分,“我不过是崴了一下脚,并无大碍,但要是让晏大夫知道了,非得骂上我几个时辰……”


“还是叫晏大夫来看看吧苏先生”,蒙挚又伸了几次手想帮忙,都被萧景琰挡了,只能在一旁踱来踱去,动不了手,动动脑子,忽地就想起了什么,问道,“飞流呢!怎么没在你身边跟着?”


“我让飞流去和庭生玩儿了,难得出宫一次”,梅长苏看着眉头都要皱成川字的皇子和朝中重臣,突觉哭笑不得。




乱哄哄一阵手忙脚乱,梅长苏给萧景琰安置到了自己军帐中的行军榻上。坐的位置下面铺了层狐皮毯子,又软又茸。


喊晏大夫这件事终是让梅长苏硬给拦了下来,现下蒙挚去继续巡他的防了,战英把推拿药酒送过来之后也退了下去。整个军帐只剩下满脸写着“不妥”的梅长苏,和正全神贯注盯着放在自己膝盖上那白花花脚踝的大梁国太子爷。


要说梅长苏全身上下哪里比他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还要白上三分,怕就是这脚踝了——常年都藏于长袍靴袜之内不见半分阳光,加之他早已不常走动,身体不比旧日弯弓射雕的林少帅——整条小腿连带踝骨,肌理均已纤细了不知多少。


萧景琰坐在行军榻旁,鼻尖绕得都是药酒的凌冽香味,他一手稳着梅长苏小腿,一手将指腹轻轻按在那微微发红的踝骨上,耳边忽就飘来梅长苏“嗯”的一声轻呼。


药酒的味道和梅长苏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,不知怎的,竟能让人嗅出一丝甜腻来。


他心中一动,抬了眼望向梅长苏,发现那人也在盯着他愣着神儿。


四目相对,只在一瞬。


帐里银炭受不住烈火烘烤,发出啪的一声。梅长苏赶紧闭了眼,不太对,也不太好,萧景琰怕是和自己一样想起了前些阵子在还在靖王府那一夜荒唐。


彼时,瞒了一年多的谎话终于碎成了一地的前尘往事。猝不及防,随着“失而复得”、“君心似我”一起抽枝发芽急速生长的,还有溢出胸腔的爱和欲,梅长苏算了十三年,竟未料到儿时懵懵懂懂的欢喜,某事某刻已然蜕变成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似海深情。萧景琰对他简直是新仇旧恨,秋后算账,旖旎的情话说得认认真真,实实在在,如隔江听雷在他耳边隆隆作响。他给裹住、卷入他沉寂了十几年的情思中,自己一颗心也在那个雪夜燃了起来,只能随着略显鲁莽动作,抖得如春水中的一片树叶。




一刹一那,做回了林殊。




此时此刻,他坐在军帐中,脚踝给萧景琰握在掌中,反复摩挲——那人手上覆了一层常年用剑留下的薄茧,却也挡不住手心灼人的温度——越来越烫。


“景琰,可以了,我还是回我那儿去”,聪明如他,感同身受如他,怎么不知道萧景琰此时此刻在想什么,打不过,现在跑还来得及。


然而对面的人却扁了扁嘴没说话,像闹脾气似的,手顺着小腿的线条往上,愣是将他的裤腿褪得更高了。


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,梅长苏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
“景琰,你追那只鹿也忙了一上午,歇息吧,我这……”


话还没说完,手已经攀到了大腿根,轻轻一捏,梅长苏当下就噎在那半句上,脸倏地就发了烫。


“萧景琰!这大白天的休要胡闹”,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,仿佛觉得这样有用似的,“苏某现在是东宫的谋士,殿下!”


不说这句还好,这句入了耳萧景琰脸上耍脾气的表情更甚,偏还透着点儿委屈,就和小时候拦不住林殊胡闹时一模一样,“你是东宫的苏先生,那就不是我的小殊了?”


现在到底是谁在胡闹啊……


天道好轮回。


梅长苏饶是千军万马收于麾下的麒麟才子,也给这字字珠玑的问题问得心跳如鼓,万般无奈抬头看了看帐顶,晌午,青天白日,这是要白日宣……“东宫太子,执掌春猎……成何体统……”


这句话说的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萧景琰放好梅长苏的腿,直起身来,卸去了一身的寒铁铠甲,只留了相对柔软的战袍在身上。他心里面那团火可着得比一旁的炭火旺得多,自问早已不是鲁莽少年,适才窥见那白花花的踝骨,燎着的也只是星星之火。然而这是他竹马挚交的小殊,这是他失而复得的梅郎,半生时光都搁在心尖儿上的人,哪怕星星之火,也总可燎原。


他半推着他,而他,半就着他,倒在那又软又茸的狐皮毯子上。


梅长苏果然适合白色,不知是毯子映的,还是因为萧景琰,他此时脸上竟泛起红云来。萧景琰把脸埋入梅长苏的颈项间,贴着他的耳廓揉弄了好一会儿,才居高临下地封了他的嘴唇。


梅长苏觉得军帐顶部透进来的日光耀眼,抬了手臂遮了自己的双目。望之不见,只剩嗅觉。萧景琰闻上去,是玄铁剑,是寒霜甲,是参天树,是青草芳。他无端端就忆起他二人,于昔日春景,策马于万里晴空下,累了,天为庐地为铺,并肩躺在空旷无人的草地上。


彼时是坐看云起,此时是耳鬓厮磨。


理智藏不起爱,避不开欲,撑不住念。四散飘零。


他甚至没去伸手解他的长衫衣襟啊,而那条上好蚕丝棉做的亵裤,却早就给扔在了地上。


冷峻的气息,火热的楔子,半是刺骨半是焦灼。


浮浮又沉沉。


沉沉再浮浮。


终是大弓满弦、动得太狠了,梅长苏攥紧了狐皮,绷紧了身体,喉头压出一声破碎的嘶喊。


“萧……景琰……!”




帐外,不知过了几盏茶的时间,战英急匆匆赶回来,到了军帐门口,"殿下,上午围猎那只鹿又现了踪影,您可给苏先生疗完伤了?"


帐内片刻未闻回复。


战英刚想上前,帐内传出萧景琰一声低吼。


”苏先生无碍,那只鹿放生,一切闲杂人等,包括你,休要进帐!“




---End---




赠番外一则:当水牛遇到晏大夫 




梅长苏简直要头疼,一直牛还不够,现在两只对上了,如何是好。


晏大夫一届江湖名医,气的胡子都要飞起来了;萧景琰一个东宫太子,气势竟也弱了三分。


”胡闹!!!“


梅长苏是知道这俩人脾气的,最后赔礼道歉的只能是他自己,赶紧站起来劝左劝右。


”晏大夫,您别生气了,气大伤肝……太子他……“


”东宫怎么了!与我老朽有何关系,你一个人气我还不够,现在还拉上一个!“


萧景琰的脸黑得能唱包拯了,竟然也没回嘴,就挺着个身子立在一旁。


”你,殿下!你不知道他体弱啊?胡闹!你胡闹前也应该来先问问我!“


萧景琰面色回暖,他本就有些自责,又在晏大夫话中听出些端倪,”晏大夫指教,我可是应该注意些什么?“


“那自然是……老朽跟你讲啊,这要说……”


“……飞流!飞流呢,告诉甄平,我要提前回金陵,即刻备马,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想留了!”




---END---(大写的)



[靖苏]不惑

芦叶汀洲:



       小甜饼,一发完。 


 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四十岁那年,过得简直苦不堪言。


       这一年,就从苏宅鸡飞狗跳的搬家开始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就像一个独断专横的暴君,非要把他牢牢抓在手心,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梅长苏据理力争,就算陛下后宫凋敝也断没有放个男人在后宫的道理,惑上媚主的罪名苏某可担当不起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完全不为所动,淡淡一句朕已管不了那么多,朕只要求个心安。苏先生若不同意,那朕只有把苏宅当成武英殿了。


       在梅长苏面前,他的自称一从我变成朕,便代表这件事乾纲独断,再没有梅长苏置喙的余地,假如他还要坚持,那么陛下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

       于是梅长苏只能闭嘴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那处宫殿叫望梅轩。梅长苏撇撇嘴,俗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也不恼,说反正是给你住的,你爱叫什么,就改个风流雅致的名儿好了。


       也不知他经营了多久。墙上是中秋帖女史箴图,地上是润似墨玉、不滑不涩的青砖,窗户糊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,几上摆着不疑策论。角落润如羊脂的玉瓶里,几支红梅插得疏落有致,正在怒放。推开东面的窗子,正对着一大片梅林,其间曲水流觞,亭榭廊槛,宛转其间,端的是心思巧妙。


       这些也就罢了,无论正殿还是东西暖阁,地下都埋着地龙,若到了雪落风啸之日,热热的烧起来,整个望梅轩暖意融融,宛如春日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苦笑道,我这是就差椒房专宠了吗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揽他入怀,轻轻蹭着他微凉的脸颊。


       若小殊喜欢,椒房专宠又如何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白他一眼,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下。


       胡闹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望梅轩靠近皇城东角门,于是东角门便俨然成了望梅轩的宫门,一干人等皆从此处出入,和宫里其他人全无干系,倒也方便。萧景琰也没有安置太监宫女之流,仍是苏宅的人服侍照顾梅长苏,若不想着身处皇城,和苏宅日常起居倒也无甚差异。


       只是夜夜多了人来暖床罢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入冬之后,萧景琰更是把梅长苏看得极紧,恨不得迈个门槛都要抱他过去。梅长苏往往午睡起来,便看到他倚在自己榻边批阅奏章。若不是自己誓死不从,萧景琰上朝都要带着他,把他安置在武英殿的暖阁里,以便一抬眼即能看到他。但凡自己夜里咳嗽两声,那萧景琰这一夜是不用睡了,梅长苏不止一次午夜醒来,发现萧景琰大睁着双眼,静谧的黑暗之中,一双瞳仁润润的闪着光,痴痴的看着他。


       怎么不睡。他抬手抚上萧景琰的眼睛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捉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细细的吻。


       睡不着,就想看看你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白天看,晚上看,夜里还要看,陛下也看不烦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展臂抱住他,越来越用力,用力的他有些透不过气来,仿佛要把他融入骨血,浸入骨髓,方能罢休。


       看不够,一辈子都看不够,下辈子也看不够,生生世世都看不够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胸中酸楚,知他怕极了自己在夜里悄无声息的死去,紧紧回抱住他。


       蒙古大夫说了,我好得很,一时半会儿且死不了呢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身子一僵,声音已带了怒意。


       好好的说什么……朕不许你说那个字!


       是是是不说不说。梅长苏讨好的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。我还要陪着景琰年复一年,正月观灯二月踏青三月赏桃四月流觞五月竞舟……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未等他说完,啐了一声巧言令色,堵住了他的唇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有时候被逼得太紧,梅长苏忍不住便要出言顶撞,给萧景琰脸色看。萧景琰也不与他争执,只是红着眼眶咬着唇,一脸的委屈凄楚,梅长苏立时缴械投降,让吃药吃药,让睡觉睡觉,乖顺无比。


       就这样终于到了梅长苏四十岁生辰当日。四十历来是不做寿的,众人又怕他劳累,也就添置一些菜肴,加一碗长寿面,再者萧景琰寸步不离的陪了梅长苏一整天。梅长苏只觉得熬过这个关口,扬眉吐气,今后萧景琰就不会管的他这么严了,大为开心。


       蒙挚看他在那里瞎激动,有些不忍,偷偷凑过去跟他说,你以为今后陛下就管的你少了?正相反,越往后啊,他会看你越紧!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本就是水晶玲珑心肝的人,只是一时身在局里看不清,被他这么一点拨,乍然明白就算自己活过四十岁,对谁来说都不意味着可以松一口气,不由愣住了。


       他面色骤变,蒙挚以为他失望,赶紧安慰。你别嫌陛下烦,他实在是看你看的太重。我听说陛下亲自用血抄了药师什么光什么经的,供奉在佛前为你祈福呢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只觉恍惚,蒙挚再说什么,只能看到他唇齿开合,再也听不进半个字。


       药师琉璃如来本愿功德经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是何等样人?一往无前,无所畏惧,素来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,从不肯低头妥协。自己几时逼得他开始求神拜佛,敬神畏鬼了?这些年,他究竟为自己担了多少惊,受了多少怕?


 


       直到入夜,梅长苏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。萧景琰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着他,自是赔了十二分小心。


       两人头对头躺着,梅长苏只一下一下玩着萧景琰的鬓角。萧景琰问他怎么了,他摇摇头,也不言语,倒弄得萧景琰愈发惴惴不安起来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也不过四十有二,正是春秋鼎盛之时,鬓角却早早的斑驳了。日日相对也不觉得,此时上了心,梅长苏只觉心痛如绞。半晌,他凑过去鼻尖蹭着萧景琰的耳朵,轻声说道,景琰,别怕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一时心神激荡,又怕当着他面落泪惹他难过,强撑着背过身去,却免不了身子微微颤抖。
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叹了口气,自己就不该撩拨他。这下可好,明日早朝皇帝陛下的眼睛恐怕要肿到桃子那么大了。景琰如今简直像个哭包,可得想法子改改他这毛病才好。


       虽然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心却还是柔柔的皱成一团。他贴上萧景琰后背,碎碎的一下一下啄他后颈安抚,又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,紧紧贴在自己胸口。


       怎么这么疼。


       怎么这么爱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惟愿年年如意,岁岁平安。


 


      【完】


 


       脑洞不按照顺序往外蹦,我也很无奈_(:з)∠)_

       希望下一个脑洞能回到匪石(눈_눈)